Die We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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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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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編輯的20種方法2. —團兵

NOTICE:此文主要發想和設定來自TSAO太太,並有作者另行添加之部分 

*感謝TSAO太太的神妙發想和人物設定
*人物主設定來自此圖: http://i.imgur.com/J1bShnB.jpg
*簡單來說就是工口文‧史密斯色情漫畫家x責編利威爾 的故事w
*此篇為短篇模式長連載(預計到20)
*頭標為奇數135等為利威爾視點、偶數246等為艾爾文視點

*好久沒更新這個真不好意思啊,大家應該沒有忘記他們吧OWQ

2.「這很有趣,太有趣了。」

 

今天的艾爾文‧史密斯早上九點鐘就罕有地醒了過來,即使因為不同於習慣的晚睡晚起而有些不適應,他的心情依舊相當愉快。因為進入趕稿期的緣故,他最近過夜的地方都是在12樓,這裡的主臥室原本是專門擺放參考素材的收藏室,只要在還沒被書堆滿的位置多放張床和寫字桌,就是再好不過的短期第二工作地點。

只是根據他在下床時踢倒旁邊書堆而造成的災情來看,若是在今晚完成入稿後仍然沒有時間整理,接下來一個月的作業就勢必要再度挪動到樓下——也就是11樓,又一個素材資料倉庫——進行,想到這裡,艾爾文就不禁慶幸當初購屋時並未高估自己的掃除能力,而在每層樓都配置了準備應付趕稿混亂的空間。
值得補充的是,他在昨晚完成所有稿件而宣佈上床休息時,房裡雖然雜物眾多、卻全數有條不紊地堆疊成塔,如果是在清醒的狀況下看清楚分布,就絕對不可能會碰倒任何一處,換句話說,眼下這般糟糕的狀況其實可以說和趕稿完全無關,而該歸咎於他本人的粗心大意和不按照正常作息造成的恍惚。
踏著歪歪扭扭的路線朝著房門口走去,他在清開雜物的同時也一邊將腳邊的書疊起——儘管心知肚明這些東西勢必要再重新分類一遍,而這樣的舉動只不過是聊勝於無且徒勞無功。

然而更加更加徒勞無功的事情又發生在艾爾文終於來到門口的時候,被他昨晚隨手放在床邊窗沿上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放聲大響的是設為編輯部專用的來電答鈴,讓他不得不再度苦著臉走回原路。


「——是的、他還在這裡……好的,請交給我,一定會準時的……好的,謝謝。」

語氣格外誠懇地掛了電話,艾爾文將手機妥妥地擺回桌面,在轉身出房之前又不禁再看了一眼,桌上除了手機和旁邊一整疊畫稿外什麼雜物也沒有,那堆他徹夜趕工的成果也被收拾得整整齊齊,艾爾文自認不是個對家務勤勞的人,打從能夠負擔清潔打掃的費用後就不曾主動多作收拾,這種美稱為隨性實則幾近懶惰的習慣雖不算是極差,卻也讓他家五層樓的大多數房間都不太適合任意走動——如果想要保持雙腳絕對安全的話。
他上一個編輯就是為了替他找份參考資料,結果差點在11樓的論文收藏間裡慘遭活埋,要不是他因為茶葉剛好泡完了而下樓去食材倉庫取,只怕這人就會當真為了手下作家老師鞠躬盡瘁。即使共事時間還是撐不過試用期,艾爾文直到現在也依稀還記得那個勞碌命的可憐中年,畢竟對方也算是盡心盡力,但如果真要評比,他現在這個責編才是……

想到這裡,艾爾文的目光轉回此時正仰躺在客廳沙發上、包裹在厚重毛毯下的身影,嘴角同時彎起一抹顯得有些誇張的弧度。

 


時間拉回四小時之前的晚上八點,當時兩人為了邊討論作品內容邊用餐而移步來到11樓,出於某種在工作上具備同樣堅持的默契,他們打從合作的第一刻起就不曾在客套和相互恭維上耗費心力,利威爾給他的各種建議一向簡單明瞭、而他對自己提出的故事情節也一向自信,他們的討論沒有花上多少時間,在艾爾文表示要回到12樓繼續作業時,對方也同樣說出願意直接在樓下等候、以便在稿件完成時能夠及時再作檢討這樣的話。

純然出自於信任、以及只要事關工作就能夠不眠不休無視時間的慣性,艾爾文對此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但他可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個放下往常那副精明幹練態度、全然放鬆沉睡在自己面前的利威爾居然會是這麼惹眼。

 

「……就算是作家老師,這麼沒有防備也是不行的啊。」

從發現客廳裡這幅奇景到確認眼前所見並非幻影,他花了比意料中還要長上許多的三分鐘,起初他只是有些不可思議地倚在房門邊查看、最後卻不知不覺走到不遠處的位置,也許是憑著一種無法說明的情緒,回過神來他整個人已經杵在沙發扶手上看了不知有多久。

如此近的距離正是最好的觀察時機,艾爾文先是又拉開距離、並且沿著沙發走了一大圈,好用每一個角度將眼前利威爾仰躺的姿態收入記憶中,放鬆地向兩旁傾斜的肩胛、稍微弓起曲放在椅墊上的小腿和腳踝、沒有垂下而是高高昂起的脖頸和因此而朝向一邊擺去的臉龐……這些全部都會被他完完整整地保存進記憶中名為紀錄的資料中,當碰上作畫需要時便再度一一傳至眼前重現。又過了將近十分鐘之後,艾爾文這才坐回原本就近端詳利威爾臉部表情的位置,再度煞有其事地凝視著那張仍是熟睡中的面孔,因為工作上必須的討論一向由編輯出面到自家完成、依照合約規定他也不需要參加任何出版社方舉辦的交際活動,他會見到對方的場合除了自己的家、也就是自己的家,扣除趕稿期的一些特例,他們面對面的地方甚至可能就僅限於頂樓的那間客廳,真要說起利威爾在工作以外的其他面向,艾爾文這才有些震驚地發現,他居然當真是一無所知。

「太有趣了……真的,你真是太有趣了,利威爾。」

比起任何一個曾經見過的對象都要奇妙而讓人無法移開目光,艾爾文看著那張即使陷入熟睡卻仍皺得死緊的眉頭,不禁想起一句對睡臉常見的比喻,『像孩子般毫無防備』,也許是利威爾的長相屬於童顏類型,只要少去那種公式上的禮貌客套,他就是會不自覺地將利威爾與那些他筆下的年輕女孩相比較,即使實際上對方早已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將近三十歲的年紀、性格上也成熟無疑。

但即使不與任何一個他筆下的角色相比較,利威爾也無庸置疑是所有他認識的人當中最為特別的一個。

就在收到更換責任編輯通知後的隔天,艾爾文才剛剛打開信箱便收到數不清多少張利威爾的照片——來自編輯部裡孽緣深重卻也私交甚篤的副主編韓吉——還附上長串的留言評價,摘錄大意為『可愛吧、大美人吧,為了你的幸福精挑細選的菁英中的菁英!』等等,讓他能深刻感受到發信者的推銷熱忱,儘管當時的他並不很上心。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由女性編輯擔當,過去也有不少出版社這麼做過,但也許半是因為作品類型的特殊、半是因為他刻意擺出的冷漠態度,派來的人無論是對他的實力動心或者想要挖取進一步的個人情報,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便紛紛求去。
事實上,並非艾爾文對女性有任何偏見,只是當這些女人在他面前總是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捏作態、而在面對畫稿時又無法提出任何見解而讓作品面臨難產,這些都不偏不倚地踩中了他對於創作的地雷,也因此理所當然地提出撤換。

但利威爾從來就和那些人不同,完完全全地不同。

他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即使從一早開始就下著滂沱大雨,利威爾還是主動向出版社方要了地址且隻身前來,就在艾爾文聽到電鈴聲而前往應門時,眼前所見的人簡直是狼狽透頂,那身原本筆挺的西裝被淋得慘兮兮、手上拿著做為罪魁禍首的一把破傘,然而臉上的神情卻依舊是如照片上那般禮貌,並且在借用了浴室沖澡之後、便若無其事地與他開始討論新一回連載的作品。當時利威爾的衣服仍未烘乾,身上穿著與他借來大了兩個尺碼的一件襯衫和短褲,坐下來時過長的下襬甚至能遮蓋到膝蓋,儼然一副不能再更誘人的男友襯衫造型,即使自制力好如艾爾文也在看到的瞬間震驚無語……但當時若無其事逕自走到沙發處坐下打開公事包拿出企劃案的那個人卻彷彿毫無所覺。

 

他不是沒有碰過讓他推心置腹而視同親密好友的編輯,但這是他第一次碰到有一個編輯,會讓他不自覺地記住他們相處的片段、將對方擺置在一個特殊的地位、以取材之名行刻意觀察之實、甚至開始動念想要多問多聽有關對方的深入信息……無庸置疑的是,利威爾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在他的關注裡留下痕跡。

 

「到底為什麼呢……」

看著眼前仍沉浸在睡眠中的身影,艾爾文再度陷入思考與自問,這些所有讓他感覺特殊的一切。

 

 

—TBC

 

*想到補上,白色情人節快樂
*因為是前面的段落所以非常之清水真是......不好意思(鞠躬
*放下有點冷清長草的ASK:http://ask.fm/insideak 歡迎問問題或是說說喜歡的團兵設定呀~說不定我會借來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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