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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疾患戀愛(上)—團兵

*應該可以算是轉生PARO
*設定/前情提要稍解說:利威爾原本轉生時沒有記憶且過著普通的生活,在經歷了讓原有生活完全崩潰的事件後意外恢復了記憶,因為精神崩潰而長期住院,在醫院遇見了同樣擁有記憶的艾爾文。本篇故事是由兩人相遇後、一同離開了醫院的共同生活開始
*設定中兩人記憶的原作世界為兩人皆死亡的BE
*意識流有,沉重的部分大量,分上中下,但中跟下都是H
*只是很想寫H卻心情很沉重,只好沉重一段鋪墊、然後再來寫H

 

 


 

艾爾文‧史密斯,這個男人是利威爾在醒來的瞬間看到的第一件東西,就在那張讓他無比熟悉卻又其實陌生的臉孔映入眼簾的同時,他覺得自己彷彿看見了光。

 

 

「——利威爾、東西都先放在客廳就好!等等我已經訂了餐廳,晚點再來整理。」

「知道了,那我放在那個最高櫃子旁邊。」

溫潤的男人嗓音在玄關位置響起,讓利威爾往臥房移動的腳步頓時中斷、改為轉了方向回到客廳通往飯廳的轉角處,將手上僅有的兩個行李袋整齊地放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腦中的思緒卻再度跟著蔓延開來。

他現在正在艾爾文‧史密斯的家中,這個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卻已經被預告為他接下來持續到很久以後的住處。他所有值得掛念的個人物品也就只有眼前這兩包,而裡頭甚至還沒有裝到半滿,就如同他曾經擁有過的那個姓氏一樣——全都在記憶中變得模糊不清,並且被輕易地扔下。住進醫院以前的房子連同家具一起都被變賣,而得來的錢則全數匯進了艾爾文協助他新開立的帳戶,那些他也許曾無比珍視的收藏物也在最後一次踏進舊屋時被打包丟棄,他所有的家人也在出院的那天便被刻意斷絕了連繫。

他現在只是利威爾,就只是利威爾——就和他在住院的那兩週裡想起的那個『自己』一樣。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顯然他呆愣在客廳的時間已經長得讓艾爾文進來查看,利威爾沒有避開對方披上自己肩膀的長外套,卻也沒有回答那些關心的問題,只是兀自將其中一隻垂在他胸前的長袖拉至臉前嗅聞著,上頭帶著淡淡的男用古龍水清香,是艾爾文固定愛用的牌子,經過那段不算短的相處時間,他已經對這個氣味相當熟悉,卻還是有些不習慣——那段記憶中的艾爾文同樣經常得到這些高貴的奢侈禮物,卻從來只是收下而不使用,因為『自己』並不喜歡。

「……這個味道很適合你,不過成分我已經分不出來了。」

「沒關係,就算原本的工作已經不可能繼續下去,你的定存金額也夠應付很長一段時間的開銷了……還是說,你在擔心以後都會和你在一起的我會養不起你呢、利威爾?」

「我沒有這麼想,你別胡思亂想,艾爾文,小心頭髮掉得更快了。」

「呵,你還是一樣說話不留情啊。」

「你不也是一樣嗎。」

艾爾文的聲調裡是十足的溫柔,刻意的無奈和真心的體貼交雜,先是融化而後成為不可辨識的情緒滲透了整間客廳的空氣,接下來更長的一段時間,利威爾放任自己沉浸在對方刻意的言語圈套裡靜默著,從那雙如記憶中那樣寬且厚的手覆上臉部、滑至頸部,指尖流連移動到胸口解開襯衫鈕釦,布料在引力作用下無聲墜地,艾爾文的手緩緩地貼上他的左胸位置,掌心和層層皮膚之下就是那塊脈搏平穩的血肉,宛若正擁著他生命的全部那樣地、給予那顆跳動的心臟全然虔誠的溫柔愛撫。

就像是記憶之中兩人曾那麼做過的一樣,那些利威爾能夠清楚地記得並說出的過往,那個他已經在每個反覆輪轉的日子裡、在每個見證身旁的人誕生或逝去的分秒裡、在每個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瞬間裡,將所有的一切交與了這個男人,他讓艾爾文擁有他的力量,並與任憑使用的生命一同獻上,而對方報以無上而絕對的信任,以及讓他更加陷落的深刻愛情。

『我一直想著你。』

持續的耳鳴嗡嗡,讓利威爾不能明白那句話究竟該算做什麼。

是眼前的男人的確這麼說了、還是聽自他記憶中的男人之口,又或者那麼說的人其實是他自己、還是他記憶中的『自己』?

 

「不需要再想了,利威爾。」

他聽見擁著他的艾爾文如此說道,逐漸升高的體溫漸漸穿過布料傳來,像是要點燃他身體每一處渴望被灼燒的慾望,艾爾文的手緩緩地往上掩住了他的雙眼,像是要隔絕兩人身處的這個讓記憶幾乎成為錯覺的世界。

「痛苦、困惑……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幻想,之前的我花了三十年也不能明白。但在遇見你之後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那種需要背負起的絕望和責任,無論是你還是我,如果無法忘記的話,就試著把那些當作是我們——你和我,我們的生命永遠緊緊相連的證明,好嗎。」

利威爾記得那個從前以殺戮為生存手段的『自己』、也記得那些以自由為名而付出的鮮血和生命,那些畫面一度讓他噁心、讓他在困惑的同時也深深痛苦,懷疑是否因為那個『自記』曾做過的一切、現在的他也才會失去妻子和原有的人生?但在他與艾爾文相遇之後,那些記憶便有了全新的意義,同時那份其中所滿載的、能讓生命為之沸騰的情感也跟著潰堤而出,這個男人帶著曾經肩負人類希望卻只是邁向絕望而死的記憶而來,卻依舊看著他,並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相遇時的自己正因為恢復這些記憶幾乎崩潰,而從出生起就知道這些的艾爾文又是如何?利威爾並未詢問,更無法去想像,只是當艾爾文提出要共同生活的時候馬上表示了同意,艾爾文逕自安排了關於兩人未來的一切、消去他從前生活在這世界上的所有痕跡,他知道艾爾文想要再次重新塑造他的生命——如同他記憶中的艾爾文對『利威爾』所做的一切。

但他亦沒有表示任何的反對或抗拒,如果在這之前的他已幾乎什麼都不剩,現在的『利威爾』還擁有了能夠共同生活的伴侶,僅僅是這樣便已足夠。

 

「利威爾,請你在這個世界也繼續待在我身邊,好嗎。」

「……我知道了。」

那是再簡短不過的對話,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否,兩人無論是相擁或者是親吻的動作都讓利威爾感到無比熟悉,彷彿他們本就應該如此貼近——就像是牽引著他們纏綿如鎖鏈的記憶那樣。

 

 


 ——TBC

*一日二更耶嘿~祝大家新年快樂啊(太慢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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