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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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子博放著不能描寫的種種東西,密碼固定是主博名稱(英文七字全小寫無空格)

Angelus—團兵

*標題字是拉丁文的天使我只是想找個超長超冷僻肯定沒人會念的字
*簡短的設定解說:
>天使的責任是除去世人心中的邪念並將足以影響世界的不幸事件導向正軌
>天使工作通常是兩個人一組,白天使負責揚善、黑天使負責除惡
>天使的翅膀平常會隱藏起來,但在使用力量之後會短暫出現,時間依力量強弱有所不同
>現代社會的天使工作和人類想像可能有巨大差異
*祝團兵事業順利(你

 

「我說、艾爾文,你差不多也該做點什麼了吧?」

無視於自己背後表情猖狂的武裝份子,利威爾直面朝著站在正前方搭檔說道,語氣還是那種一如往常的不耐煩態度。
對方並不是先前朝他和艾爾文挑釁的混混級別,大概還受過專業的戰鬥訓練,就拿他正被手槍抵住的脖頸處來說,對方瞄準的位置極為巧妙,皮膚底下正好就是能夠造成重創的大動脈。
因為方才使用過天使力量的緣故,他的背後脊椎骨兩側向外延伸出一對黑色的羽翼,雖然此刻正收合著而看不清全貌,卻依舊十分惹眼。

「啊啊、抱歉,還得從他們那裡挖出一些情報,只好請你再忍耐一下子了。」

艾爾文的語氣裡充滿誠摯的歉意,他的雙臂正高舉過頭做投降狀,鋼筆和可撕式便條本還分別拿在他的左右手,最上面的紙條寫著來不及發出的神能,墨跡正逐漸一筆一劃地消失在空氣中。
一般而言,不管是他或者是利威爾在工作上都極有效率,並且明確貫徹身為天使最重要的保密性和神聖性,像這樣工作未完成卻被打斷的狼狽模樣實屬罕見,也順帶讓兩人的心情染上些微的煩躁。

 

利威爾和艾爾文的工作是天使,用英文來說就是Angels,那個最耳熟能詳、連五歲大孩子都認得的詞。但即使擔著這個名號,他們也並不常待在那個人類俗稱天堂的天上總部,艾爾文只有在定期會議時才會奉召前往,利威爾更是絕對不在沒有對方同行的狀況下踏進大門一步。

「那些只會惺惺作態,腦袋卻和羽毛枕頭沒啥差別的傢伙讓人噁心......難道不是嗎?」每當看見信箱出現通知書、要求兩人上去進行席匯報時,利威爾總這樣抱怨道,而艾爾文只能抱以苦笑。

兩人直屬的部門是人類行為監督暨修正部,通稱為地上總部。顧名思義,他們的責任就是維持人類社會一切如常。


「......煩死了。喂、你知道我跟艾爾文有多久沒休假了嗎?本來今天結束我們就要去北海道的——噢、我猜你大概也不知道北海道......你知道日本嗎?一個亞洲島國?」

利威爾咒了一聲,改為開口向身後挾持著自己的男人抱怨,卻不知怎麼扯向了完全不相干的話題。

「閉、閉嘴!我們調查過了!就算是天使也會死的!你、你再說一句話我就開槍了!」

男人被毫無緊張感的語氣弄得反倒驚慌起來,手跟著悲慘地抖個沒完,只是往下一晃、槍口就不小心在利威爾鎖骨上敲了一記,順帶讓他掌管耐心的神經正式崩斷。

「混帳垃圾!以為老子不能殺就不能揍人類嗎!」

帶著皮手套的左拳猛然抬起並向後方一揍,太過快速和準確,猝不及防的男人哀嚎著向後栽倒,被擊中的鼻子瞬間血流如注,利威爾在下一秒又踩住男人試圖反抗的右腳,從皮靴後跟下傳來骨頭斷裂的喀滋聲,加上男人更加淒厲的慘叫,讓即使離暴力現場好幾步遠的艾爾文也能感受到搭檔的憤怒。


「明明殺了好早說過不要搞什麼挾持!」

「該死那個蠢蛋還真的沒膽對天使開槍!」

「瞄準那個敢攻擊我們的人的臭鳥!」

幾乎是在男人失去攻擊能力的同時,從艾爾文背後的巷弄裡衝出至少五六個同樣打扮的同夥,這回已經沒有任何停頓和談判,嘴裡一邊罵咧咧地怒吼,種類琳瑯滿目的槍枝連瞄準都來不及,便接連扣下板機朝兩人攻擊,絲毫不顧還躺在地上慘叫的同伴。

「——艾爾文!」

子彈在以秒計算的短暫時間裡穿過空氣襲來,卻在觸到任何人的身體以前無力地墜向地面,一片凌亂的黑色張開成完全阻卻所有攻擊的紗幕,武裝份子在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狀況下也暫時停止動作,但他們卻完全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景象,直到眼前男人背後的羽翼完全展開,才有人顫抖著擠出一點聲音。

「為什麼羽毛......是黑的......」

比起剛才還要更加強烈的威壓讓人錯覺地感受到空間的強烈震動,有什麼正在吞噬所有人眼前所見的光線,讓天空由原本的藍漸漸轉暗,就像艾爾文身上此刻所帶著的光色。
那對巨大的翅膀是也深闇如夜的黑,力量徹底伸展的狀態幾乎阻隔了陽光,四周胡亂紛飛的黑羽給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怖。
就像此刻站在眼前的根本不是天使,而是輕易就能奪人性命的死神。

「你們犯的錯未免也太離譜,到底是誰告訴你們我是黑翼、艾爾文是白翼啊?」

利威爾緩慢地走到他的搭檔身邊,鞋跟在地磚上敲出清脆叩響,和帶著強烈嘲諷的嗓音一樣揚起一陣空氣的清波。他的身體在黑翼展開的同時也泛起薄霧似的白光,以本人為中心朝四周部斷輻散,就像投石入水引起的漣漪。

黑與白在極近的距離下產生一種明顯的對比,劇烈的力量碰撞迫使利威爾再一次展開他的翅膀,但卻是純粹如玉的白色,像是破曉的光、昭示著黎明的救贖。

「利威爾。」

「嗯,我沒事。你的資料應該收集完了吧?我看他們也被嚇得夠嗆,我們快趕不上七點的飛機了。」

緩慢地讓兩人手掌相貼,利威爾的語氣這回轉成前所未有的溫和,身上的白色光芒漸漸增強,形成一道阻隔其他人和他們兩個的屏障,光線強得讓人無法直視,幾個跌坐在地面的男人無法對眼前的異相做出任何反應,待光芒完全退去之後,才發現兩個天使早已不見蹤影。


***

 

「歡迎搭乘維京航空,您們的頭等艙座位請直走到最前方包廂,我們將會確保您們有完全不受打擾的隱私空間,祝您旅途愉快。」

對走道旁的服務人員報以微笑表示感謝,艾爾文一手提著兩人份的登機行李、和他的旅伴並肩快速穿越還是空無一人的經濟艙座位,兩人的手此刻正放鬆地垂在身體邊,卻同樣緊緊牽住彼此的指尖。這樣一幅畫面在確認旅客已經闔上包廂隔音門之後,在空服員之間不意外引起一陣激烈而好奇的討論。

「你覺得到下飛機的時候需要替他們再做神能植入嗎、利威爾?」

儘管收到了無言的白眼,艾爾文還是體貼地讓出靠窗位置讓他的旅伴先坐下,一邊把兩人的東西全數放進上方行李艙、一邊隨口詢問。

「由你決定,我相信你的判斷......但不要給我植入一些奇怪的東西,小心我把你放在床頭櫃的『紀念品』扔掉。」

利威爾語帶威脅地又瞪他一眼,卻沒有阻止他圈上自己腰的手臂,習慣地把頭靠進對方的胸膛,從那裡傳來的體溫和心跳一如往常地讓人心情平靜。

「你這次踩斷腳踝太過火了,上面會要報告的。」

沉默著過了幾分鐘,艾爾文又說道,另一隻手把玩著對方放在他腿上的手指。

「那你又把『氣』散出來該怎麼說?上面不會要你報告這個嗎?」

「我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我那時是真的以為你會受傷。」

「我知道,但我沒事。」

看著男人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又歛起笑容,利威爾語氣平靜地說道,伸手撫上對方的臉,試圖用指尖的溫度軟化對方眉頭皺起的那些紋路。

「少蠢了,我有那麼容易受傷嗎?別忘了你的氣上次才讓飛機迫降,不管怎麼樣,要上去找那些羽毛枕頭開會的話,我們也是一起去。」

「啊啊、那是當然的。」

將帶著承諾意味的吻落在他的旅伴唇上,艾爾文忍不住輕笑出聲,感覺腳下由引擎發出的震動、接著是壓力猛然拔升的衝勁和騰入空中的瞬間失重感。
機長廣播說明著目的地將會是北海道、還有一些他們都再清楚不過的例行注意事項,這讓利威爾無聊地打了個呵欠,而艾爾文無比溫柔地搔了搔對方蹭著他胸口的臉頰,也跟著闔上了眼,同時清楚地感受到兩人正共鳴著的心跳。


當晚的希斯洛機場大廳,許多人都聲稱他們在飛機起飛的瞬間,看見了天空下起一陣黑與白交錯的雪,但落在地上的卻不是雪花,而是一片片羽毛。
輕柔得彷彿能夠融化這世界上的所有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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