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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ir -Blind Hug-盲眼擁抱 章之三

 注意事項:

 →CP為俱燭

 →背景設定為現代

 →並不是普遍意義中的好結局,請衡量自身接受度

 →努力地加入了防和諧字,閱讀不順暢處還請見諒(跪



在襯衫被完全扯下的同時,隱約地,燭台切光忠認為自己似乎察覺到了對方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

或者說,嘗試想要做的事情。


大俱利伽羅正將臉緊靠在他胸前,親棻吻並輕咬那些平時都在布料包覆下的皮膚。唇舌不時相碰,弄出陣陣黏稠的水聲,像是甜膩的雨點,落在幾分鐘前才被同樣碰觸過的位置,帶來麻癢的刺棻激。

而他正感受著這一切,同時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同時出現的反應。


失去視力的情況下,即便是對方並非刻意的所為,都在黑暗中被添上過分的情棻色意味。


俱利伽羅的力氣並不小,卻不知為何,一向會在性棻事上刻意放輕動作。他總暗暗地揣想著,這與他那著實不解風情的好惡究竟有多少程度的相關。

他並不喜歡身體被留下痕跡,吻痕、牙印、或者瀕臨高棻潮時無法克制地抓出的傷口之類。那些常人視為親密關係證據的符號,始終無法見容於他對自身外表重視的程度。那不屬於他想要的『帥氣』。


而即便他其實並未特意提出這件事情,大俱利伽羅卻打從他們第一次的肉棻體關係,就再明顯不過地注意著。這幾乎可說是仰賴心照不宣才得以維持的默契。


但如今,無論正確答案是什麼,他也已然沒有追究的必要。他對自己身體的殘留印象已然變得模糊不清。

他甚至將近習慣了去透過大俱利伽羅的碰觸所帶來的感知,拼湊出一個自身的大概形狀。


——後又在快棻感中迷茫丟失,如沙灘上一幅被浪潮反覆拍打的作畫。漸次地。從指縫間無法控制地流去。


他那彷彿能無限延伸的思路,終於在這裡被迫中斷。大俱利伽羅將他下半身最後的布料也褪去,微涼的指尖觸上他早已有所反應的部位。溫差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他終於無法忍受地,在吻與吻之間的空隙中呻棻吟出聲。


「啊……俱利、嗯,嗯啊、啊……」

「這裡嗎……?」

「不、不是……嗯、等」

「這裡?」

「不是、嗯……不要、問,這種時候——」


這種時候,到底有誰還會一本正經的去問這種事情啊!

那一句不知該算做吐槽或者抱怨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過於強烈的刺棻激給拆碎。

他滾燙的器官正被對方圈握在手心搓弄著,那既脆弱又敏感的部位。俱利伽羅似乎是打算在進入他身體之前,就先讓他釋放一次,或者至少,他確實是被對方施以那樣程度的愛棻撫。當他最不堪忍受的前端,被指尖的粗糙觸感反覆蹭過,喉頭甚至被擠出幾絲讓人難以置信的尖叫。方才短暫缺氧的嗓子難以承受高音,於是那之後他喘得更加厲害了。


但一個變化卻瞬間橫生。看似微不足道地。


當他因為又一次加重了力道的套弄,射在大俱利伽羅的手中,也同時得到一個異常溫柔而綿長的深吻。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對方也將身體貼過來,與他身形交疊。

依舊被完好地穿在身上的柔軟的針織布料上衣和皮褲質地鮮明,短暫地分去他部分的注意力,讓他翻找著過去對於俱利伽羅的衣櫃的幾個印象畫面,猜測著那究竟是對方並不很多的衣物中的哪一套,顏色、款式、曾經同樣穿著它們度過的日子……


「把它拿掉……?」


一句詢問在他耳邊響起。商量的語氣,稍微強硬了一些的。且無須他的反問,俱利伽羅下一秒鐘的動作,便讓那問句中所指稱的東西再清楚不過。

其中一隻剛剛接吻時緊貼在他臉頰上的手,順著耳朵的形狀向下滑去,目的地卻並非他那頭已經壓得不成造型的亂髮,而是仍然綁緊在後腦勺位置的繩結。幾分鐘前,才被同一雙手繫上去的那一個。


在極短的一個瞬間裡——靠近的手指,被他觸電似地揮開了。啪地一聲。太過清脆的聲音帶著銳利邊緣,將原先繾綣纏棻綿的氣氛劃出一道巨大破口。像是玻璃冷不防地遭到擊碎。或者,更精確地,一扇巨大的玻璃氣窗,長久以來隔絕了窗外漆黑的一切。失序的情緒,混亂的念頭,無法控制的黑色。


散落的碎片扎人非常,刺進柔軟的妥協裡,傷害那些脆弱不堪的微小滿足,給他的意識帶來疼痛。儘管視線中依舊是一片黑暗,他卻恍然地以為自己看見了隱約的紅色。


直到大腦重新運作起來,他得以描繪出幾秒鐘前發生在他們之間的一切,才赫然為自己方才做出的事情感到驚訝……與抱歉。他憑藉直覺,順利找回那隻僵在一旁的手抓在手心裡,連帶送上急忙的解釋。


「——抱、抱歉!俱利伽羅……我不是故意要……那個,不是你替我綁上去的嗎?好不容易綁好的啊,像現在這樣就好……」

「我想拿下來。」

「誒?但是,拿下來的話——」

「只要看著我就行了,你不需要在意自己,只要看著我就好。」


接連的回答都來得很快,但不同於先前那種出於習慣反應的不假思索。他單憑直覺,從那當中聽出一種壓抑。對某種爆發的壓抑。已然出現空隙的窗子劇烈地顫抖著,有什麼正試圖侵襲進來,破壞一直以來勉強維持平靜的所有。


俱利伽羅再次朝他傾下身體,將他整個人圈進手臂裡,將下巴枕在他的肩頸之間,愈趨劇烈的吐息在他耳邊起伏著,他甚至能清楚聽見對方胸膛中漸快的心跳。


這是幾乎不能再更近的距離,僅差那短短的幾呎之遙,他們便要結合在一起。

彼此的呼吸達成同調,相同的溫度、感受、氣味,為他們所共有。他們將親密無間,靈魂透過意識的交匯而相連,不再有任何物事橫亙其中。甚至,包括那些出於恐懼和妥協而產生的自我滿足。


然而,玻璃在漆黑的風暴中震顫,本該要有的清明與澄澈一閃而逝。壓抑終究走向失敗,最後的屏障應聲而裂,碎成再也無法復原的千萬個破片。


——太遲了。不屬於任何一方的細小聲音如此說道。


大俱利伽羅態度上的驟然變化,就在他正要順勢調整姿勢、配合著靠進那個懷抱中的時候發生。

流連在他背上的那隻手再度向上攀去,冷不防抓住了垂在他耳後的長條布料,只需再一次用力便能直接將上頭的繩結也給扯開——如果不是預備用力而繃緊的肌肉,下一刻就因疼痛而反射性退縮回去的話。


他在眼帶即將被鬆開的前一刻偏過頭去,並且有些太過徹底地執行了腦海中瞬間閃過的唯一抵抗方式。他朝著那個張開口時正好對上的位置,發狠地咬了下去,隨即便收到了對方一聲吃痛的低吼。


在那留有一枚清晰牙印的手腕上,皮膚的深色滲入了幾不可見的一絲星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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