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吃的CP越來越多,請愛用歸檔和標題的CP標註避雷感謝。
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子博放著不能描寫的種種東西,密碼固定是主博名稱(英文七字全小寫無空格)

Noir -Blind Hug-盲眼擁抱 章之二

 注意事項:

 →CP為俱燭

 →背景設定為現代

 →並不是普遍意義中的好結局,請衡量自身接受度

 →努力地加入了防和諧字,閱讀不順暢處還請見諒(跪

 

——紅色,滾燙的紅色。像是噴湧的血液,也像是跳騰的炎火。

 

這是大俱利伽羅此刻眼前所能見到的唯一顏色,儘管他所身在的這間臥室裡,牆壁確實是被漆成素淨的白。

 

據說,白漆的用意是緩和情緒。

他依稀記得在他們倆正式搬進這裡的那一日,燭台切光忠先是笑著這樣和他解釋,接著又微皺起眉頭,暗忖究竟是要多頻繁多費時費力的打掃方式,才能讓這牆壁長保清潔。

那時的光忠,一天中大部分時間還是穿著襯衫和西裝褲,外頭套著耐髒又防水的圍裙,一手包辦了兩人生活中的各種雜事,而他僅需出現在對方身邊,就已完成了自己這一部份的任務——陪伴。

那時,這一項工作還尚未在他面前顯出真正困難之處。

 

——工作?困難?

連續在兩個詞彙上嗑絆,讓他的思路跳過遲滯的環節直接停擺,也連帶在他身下正進行的吻跟著出現暫停。再度專注於眼下此情此景,讓侵入他視界中的紅潮堪堪褪去幾分。

 

他與光忠不同,從不花費心思去琢磨腦海直覺跳出的字句裡,背後究竟都是什麼樣的脈絡和念頭。比起自己,他在意別人的時間還要來得更多,而他對人重視程度的排行列表也並不很長。

此刻,兩個小小的用字與排行第一且永遠第一的人相較,先後順序的問題十分簡單。

更不用說,眼前燭台切光忠臉上浸棻淫著享受的神情,讓腦中另一塊同樣能掌控他動作、與理智背道而馳的部分,已然十分不安定地躁動起來。

 

「俱利——伽羅……嗯,慢點、」

「……已經慢了啊。」

「……嗯、不是……說那個啊……」

 

唇分之際,身下人的呼吸正紊亂著,試圖拼湊字句,但夾雜在喘息之間,讓他難以聽清,也就姑且就捕捉得來的單詞作出回應。聲音實在過於平實以致毫無情趣。然而光忠聞言卻依舊舒展眉眼,露出一抹苦笑的神情,作為填補他也意識到的氣氛破口。

即便彼此間情棻事的次數早已多不勝數,他也始終學不來那些對方用得嫻熟的親密話語——或者並非話語的那些,肢體上的調棻情手腕。無論時機、程度,抓得分毫不差,做為推動的那一方角色,

好比此刻,當他正要進一步做些什麼的時候,燭台切光忠已經再一次搶在了前頭,抬起臉迎上他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又找回了事情進行下去的節奏。

 

他原先僅僅想要一個比先前要熱切許多的吻,但光忠給予更多,這讓預期中還只會停留在輕淡接觸的唇舌頓時糾纏起來,他吸吮著光忠的嘴唇,掠奪氧氣同時驚訝地嘗到了一絲甘甜的味道,太過短暫而來不及確知其來源,出於好奇,他刻意地伸出舌去細細舔舐,進而反覆求索,但最終也沒有得到答案。

他於是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圈掛在光忠肩頸處的雙手已然順勢向下滑至胸口,隔著布料,指尖自然而然就會碰到那些他印象中對方會感到舒服的位置。與其說巧合,倒不如該形容以精密的安排設計。

 

他們以往的性事在剛開始時通常都是這樣的,任何動作都輕而淺,過分的挑棻逗或者勾棻引,這般破壞既有步調的情況,不曾出現。偶爾有些一閃而逝的衝動,也會在稍稍顯出跡象時,便被刻意拉回常軌。

他知道光忠十分重視那些可稱之為氣氛的東西,而他儘管始終不明所以、卻也並不排斥,於是自然而然便讓出一份無形的主導權。

然而——

 

那些再度猛然竄起的紅色燒灼著他的眼眶,跟著讓一些支離破碎的念頭在腦海中翻滾起來。視野裡,光忠微笑的輪廓變得模糊,在一片鮮豔裡頭沉浮。

他感到有某種滾燙的事物流動在體內,速度逐漸轉快,分不清是血液、氣力、還是至今為止都被無意識隱藏下來的本心……

 

——想要著嗎?想要,什麼?

 

當他再一次伸出手去的時候,力道幾乎快要不是他所能夠控制的。



TBC...

评论
热度(10)

© Die Wel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