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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ノ雪—左文字兄弟

*寫寫最喜歡的左文字兄弟
*我流本丸配置注意
*我流審神者設定:男性青年,前上班族,面對氣場強烈的類型會變得畏縮的類型

 

時間狹縫地帶,季節一貫維持常春,雖頗有非自然之感,但對於需要遠征以採取必要物資的刀劍們而言,卻是再好不過的天氣。

由於近期疲於應付檢非違使,各項材料消耗量皆是快得驚人,三支遠征隊伍自然只得出而又歸、歸而又出,好在如今自家人口成眾,輪番替換之下,尚不至於過度疲憊。

而在人員配置,除以個性相合程度考量之外,出於某種堅持,過去便曾共事一主、或者同屬一家鍛造而成親緣關係的情況,便會大致上安排於同一隊伍。

舉例來說,便有以兄弟的小夜左文字及宗三左文字。

 

「小夜,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呢,是否有掛心之事?」

並肩行過橫越河川的木造小橋,宗三的目光游移在天地之間,伴著潺潺流水聲響,突地開口如是問道。那步履與嗓音同樣細柔輕盈,力道彷若禽鳥抑或蝴蝶振翅。

「……不,兄長多心了。」

「呵,該不是記掛著江雪兄長的情況嗎?昨夜歌仙與我說,今日主上又要嘗試緞刀,若緣分已至……能夠見上一面也未可知,不妨抱持期待吧。」

儘管小夜明知,方才自己心中確實並無他想,但經對方一說,便是不禁跟著留心起來,他揚起原本低垂的視線,迎望向身旁兄長端麗的面龐,那妝容纖細的眉眼,此時亦帶著罕有的溫文笑意。

許是由於同為等級尚低、無法加入正式出陣軍的身分,而在遠征和輪值內番時多有交談,儘管彼此刀種相異,於此之前也未曾有過互動,小夜對於這名性情與他頗為相似——同樣寡言少語、不喜喧鬧,甚至後又發覺在食物喜好方面更是多有共識——的兄長,確實抱有相較其他人要多些的信任。

更甚,或許便是來自宗三所留下的印象,這才使他對於近乎全然陌生的另一名『兄長』——江雪左文字,相較其他尚未入列的同僚,要多上了幾分牽掛。

思至此,小夜又是習慣性地移開了目光,回話的嗓音中再度隱去了情緒。

「若期待能成真……便好了。」

 

兩人往來應答之同時,亦已經抵達了接近本丸城郭的地帶,可以看見候於門前等待要替歸來隊伍開門的同伴身影,而那一身水手服打扮的短刀少年——五虎退,一見他們靠近,卻是異常興高采烈地衝了上來,口中道出的消息,讓他倆頓時都瞠大了雙眼,神情中不可思議與喜出望外表露無遺。

 

「宗三前輩!小夜前輩!方、方才,緞刀房裡……!」

 

***

 

「宗三、小夜,我要交代的話都已經說完了,你們倆進去吧,其他事情不必擔心,我會吩咐其他人去做的。」

「感謝主上。」

「主上如此通融,真是感激不盡。」

看著面前主君臉上的溫和笑意、聽著那些滿溢體貼之情的話語,此刻的宗三與小夜心中,卻是不約而同地感到有些複雜又有些好笑。並非不明白那份心意,而正是因為全然理解對方所想。

他們之間即便確實以兄弟相稱,但那份感情,卻與人類之間因血脈相連而生的親密仍有不同,甚至,兩人與房內的『兄長』,更又是初次相見。

欣喜、期待,雖說皆是有,但實話說來,最為切實的情感,或許應是……困惑?

因不知該會有何種反應、該與對方如何說話而困惑,緊張和不安交織一起而成的困惑。

懷著如此複雜的心緒,自然便走在前頭的小夜,仍是出手便輕易將兩邊障子拉開、直面走入和室中坐下,一面清楚感到身後的宗三,在同樣進入室內之後,如平素那般端正地,在自己身邊跪坐下來。

接著,即刻便傳入他倆耳中的,是一道聲線相異、口吻卻一如宗三那般細若蚊蚋的招呼。

 

「……初次見面,在下江雪左文字,兩位與在下同為兄弟之事,已從主上口中知曉。」

起先僅是為了更將對方的話語聽清,但當真與對方直面相對之後,小夜的注意力卻禁不住全為那張面孔所吸引,甚至一時忘記了回話。

 

那是個如雪一般的人形,皙然無血色的臉龐,同為純白色、滑順柔軟的長髮,身周盡是隆冬之中,那冷凝霜結的湖水氣息。

附喪神本身對相貌並無多做他想,僅是為了便於與人交談而化形,亦無人類那般美醜之分別,但望著眼前應稱作兄長、做為未來同袍的形影,小夜竟是毫無來由地,認為自己是初次感受到了何謂『美麗』。

 

「江雪兄容貌,可真是讓人吃驚的美麗呢,不只吾,小夜亦一時是看得無法言語了吶,禮儀不周,還請兄長原諒。」

「彼此是為兄弟,無須如此。」

宗三悠然道出的話語,這才使小夜拉回心神,再次注意起眼前,聽江雪如是回答,連忙跟著補說上一句。

「多謝江雪兄長不責,在下小夜左文字,日後有勞兄長多方照顧。」

「當真無須如此,小夜、宗三,日後也勞二位多方照顧了。」

再度輕聲應答道,話音出口之時,江雪那張原是沒無表情的面龐,竟是彷彿浮現了一抹溫柔儒雅的笑。如翩然江邊落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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