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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夜色涼水一景—俱燭俱

*大概是偏俱燭的清水俱燭俱不分
*大略套用自家本丸情況


今晚為一旬一度的朔夜,俐落的山間野風吹散了陰雲,讓皎潔月色得以普照四方,那白皙的流光彷彿帶有溫度,悉如軟銀般沁涼舒爽,幽幽地點亮了居室外頭通往中庭的門廊。

這是個平和無事的夜晚,而近日來本丸內受到眾人歡迎的夜間活動,也由賞月換成了組隊進行的雙六對抗,讓以往每逢滿月總是吵吵嚷嚷喧鬧不休的中庭,終於迎來了寧靜的一夜。

 

庭中假山與小橋流水景致,在幽光下尚能勉強辨認形狀,池邊初生鮮草在晚風中搖曳成影,白日中燦爛盛放的百花,在不見陽光的時刻,則張目難見而徒留下馥郁香氣,而空中如玉般渾圓的明鏡之月,則將萬物都灑上了珍珠一樣的澤光。

美景如是,卻僅有大俱利伽羅一人孤身佇立於此,且還是為了避開,同時大廣間中正是氣氛熱鬧的眾人聚會。

 

他的眼神如平時那般筆直,沒有思緒流動其中,先是以觀察神態仰望著高懸天際的發光天體,而後卻是低下頭去,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雙手上,眨也不眨地看了許久。

——這是一具人類的形體,是作為付喪神存在於世的自己所擁有的形體。

 

卸去裝甲之後,純然由素色布料所織成的衣物,便顯得柔軟可親起來,不再讓人直覺上生出靠上去肯定會撞得骨頭發疼的預期。

包裹於布料之下的,是帶有溫度的堅韌肉身,會在勞動過後發熱並汗水蒸騰,抑或碰觸新鮮泉水之後就跟著變得冰涼。

而至於皮膚,那雖不如金屬般滑順、卻異常柔軟的觸感,總讓人禁不住想要出手碰觸,除了能夠以焚香使其染上各式各樣的氣味,沐浴之後,亦會自然帶有一股讓人醺然欲睡的溫暖體香。

 

許久以前,在那充斥硝煙與戰亂的時代,俱利伽羅對人類所抱持的唯一印象,便是脆弱。或受到傷害無法治癒而死去、或染上疾病而死去、或終老而衰弱死去,如此輕易地便失去的生命,豈不是該稱作脆弱?

但輾轉來到此地,遇見共侍一主的其他眾多同僚,其中火焚、折損斷裂、遺失不知所蹤者亦如是,於是他明白了,自身作為刀劍等兵戎之物的脆弱。

——爾後,他遇見了好久不見的那人。

 

金屬無心,卻因沾染人情而聚魂成形,於是戰鬥受傷時便有身體的疼痛,甚至在接觸過程中,逐漸愈有所思所感,而添上了另一種從未有過的疼痛。

而他亦是,在尚未知曉那是為何物以前,便已然為其所苦了。

他們的主上是情緒表現極為豐富之人,欣喜、擔憂、悲傷,都會直白地用語言或者行為展現於人前。

『心痛』,那一詞似是這樣說的,即便肉身並未受到傷害,心中卻產生了苦痛,無法以方藥輕易治癒的苦痛。

那苦痛究竟從何而來,莫非是被他人所傷?那麼若是自始至終選擇孤身一人,是否便能將其根除?

但不料,心的脆弱卻似是更甚肉體,竟無法拒絕那他人擅自給予的溫暖呢。

 

「——伽羅君?怎麼會在這裡?莫非……是在等我從廚房出來的嗎?」

「是又如何。」

「喔?怎麼回事,今天居然這麼簡單就承認了……嘛、真是的,這當然是代表,我正為此感到高興啊。」

「是嗎。」

 

擅自地伸出手、擅自地踏進早說過不許靠近的距離、擅自地讓關係的紐繩將彼此相繫,於是心開始本能地貪戀著溫柔,一切都變得柔軟脆弱起來。

燭台切光忠帶著爽朗的輕笑聲來到他身旁,與他並肩而立,那隻與他目色相仿的右眼中,倒映著遠方夜空中飽滿的月形,如水般粼粼的波光。

 

一旬一度的朔月之夜,陰雲全由山間野風所吹散,而皎潔月色自是普照四方,門廊之側、中庭之中,白皙流光映呈著兩人的身影,看來溫度沁涼舒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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