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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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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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日一景—俱燭俱

*大概是偏俱燭的清水俱燭俱不分
*大略套用自家本丸情況


事至此,追究起原因,卻盡是無心意外與巧合湊合作一塊而致。


「早安吶兩位,今日依舊一切如常平淡無奇吶——嘛、應該,沒什麼大礙吧?光忠?」

「日安,能夠日日得到鶴丸前輩的關心,簡直就像驚喜一樣讓人高興呢。至於我,就和昨日同樣,依舊相當好。」

寢室拉門被人一把拉至最開,鶴丸國永那與晨光同樣純白恣意的嗓音悠悠傳入屋內,而出於與維持外表形象同等恪守的禮儀慣性,燭台切光忠將目光自包裹下身的被褥上抬起,望向半倚門邊一身雪色正裝的前輩出聲回應道。

然而,儘管嘴上說得輕鬆,他唇邊堪堪維持住的勉強笑意,卻清楚地表現了主人的不適。

「——先別說話,替你換藥了。」

與話中語氣同樣低沉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對話,那是正單膝跪於光忠榻邊的大俱利伽羅,一手搭在對方敞開領口後光裸出來的肩膀上頭、另一手持著已經扯出了一長段的繃帶,不遠處地上還有一只被置於漆器台座上的小缽,裡頭是搗碎並調和完畢、散著淡淡藥草香氣的傷藥,而以備不時之需的消毒用燒酌,也裝於瓷瓶中放在一旁。

「謝謝,今天也要麻煩你了呢,伽羅君。」

「……說了讓你別說話。」


光忠身上這般傷勢,是來自前回出陣中,與檢非維使的一場不期而遇——刀裝未碎、也成功達成勝利,卻不但仍未尋得目標虎徹兄弟的蹤影,也有半數戰鬥成員中傷。

起先,即便是如此許久不曾遭受的傷勢,眾人也並未顯出過分的擔心,本丸素材相當充足,要讓全體手入完畢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他們那原先最為驚慌失措、甚至還要光忠等人出言安撫的主公,卻在等到鶴丸與和泉守進房手入,等待隊列中僅剩自願排在最後的光忠一人的時候,因為無預警的召喚命令而匆匆離開本丸,且一走就是數日的無消無息。

審神者未有命令的情況下,不只出陣或者內番無限停擺,手入房當然也不會是例外,於是,便造成了光忠持續帶著無法自行治癒的中傷,無論包紮或者生活起居,都需要全盤依賴他人照顧的結果。


而出於某種眾人雖不知詳情、卻大多不會多言詢問的原因,擺出異常強硬且理所當然姿態,自願擔起工作照顧光忠一切需要的人,便是大俱利伽羅了。


值得一提的是,儘管對於光忠身體情況的擔心的確相當強烈,但俱利伽羅那副與往常同樣寡言寡語、臉上同樣面無表情,卻隨時如同照看易碎品般跟前顧後的緊張姿態,著實是讓人忍俊不住。

以和泉守兼定的話來說,大約可說是,寵溺過頭老媽和長不大兒子的組合,卻突然換成了……過保護的孝子和病重臥床的老母親?

這樣的說法,當然收到了兩位當事人一方冷言駁斥、一方苦笑不已的回應,受傷之於刀劍,畢竟並非可輕易妄言之事,那日之後,仍會鍥而不捨提起這般玩笑話的,便也就是每天樂此不疲地以探視為名、實則大部分目的是為拿俱利伽羅打趣的鶴丸。


「要綁上去了,痛的話就說出來,我會注意。」

「哦,伽羅君的技術,我可是很放心的呢,畢竟以前我們在政宗公身邊的時候——唔、」

光忠平穩的話聲一時中止,同時伴隨著幾絲鮮紅液體滲出,很快便將數層的包紮浸透,但俱利伽羅的手邊動作,也僅僅短暫出現了幾不可見的顫抖,他先是拆下髒污繃帶並加壓止血,接著以壺中酒精洗淨傷處、重新敷上草藥,最後極其細緻地包起傷口,每一步驟都是精準得無懈可擊,動作既是快速、又悉心注意維持著不引起對方疼痛的力道。

「我剛才包得太急了……抱歉。」

然而,在收拾著工具的時候,俱利伽羅近乎耳語的細小話聲,卻還是清晰地被光忠給聽見了,那讓他原先淡去了痛苦之後,便顯出原先溫柔暖意的笑容,更加摻入了寬慰和打從心底生出的柔軟。

他不禁輕抬起臂膀,將掌心覆上對方無意識中又緊握成拳的手,同時抱以如平時般包容的言語。

眼前這刻意側身向他隱去表情、擔憂之情卻再明顯不過的男人,那因不擅言詞,而被藏於冷漠態度之下的純粹情緒表現,總讓他不只放不下手,還總禁不住將對方的種種,時刻記掛在心中一塊堪為重要的角落。

「不必道歉,多虧有你了吶,謝謝。」


——你還真是那個,總說著『獨自一人就好』、『寧願一人戰鬥』的大俱利伽羅?還有光忠你,可真是就算受傷,也是溫柔得讓人心癢難耐喲——

「嘛,明天再說也行吧。」

鶴丸那串原先已堆到舌尖的戲言,在目睹這幅畫面之時,竟是難得順應氣氛地,被一字不漏地收了起來,只餘一抹饒富興味的微笑。

相較於來時刻意弄出的誇張腳步,他並是放輕了一切可能弄出嘈雜的動作,只為維持著房內那罕有而珍貴的,一方陽光景致。

畢竟,今天可是他輪值馬當番的日子,可不能做出這般,肯定會招來一擊後腿踢的事情才好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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