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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雪ワンメートル—1214塔矢生日賀第二回

*姑且把兩個人拉回正常年齡比例尺的28歲啦www
 *日本北部大雪是看新聞看來的,有BUG求不追究(。
 *還是沒什麼CP的感覺,所以也就還是不TAG啦

 

 

「——塔矢?你快好了嗎?」

 

進藤光的聲音第三度穿過門響徹整間浴室的時候,塔矢亮正好放下手中的刮鬍刀,他略抬起眼望向嵌在牆面的壁鐘,好確定等等出去時,是該說『抱歉,讓你久等了』或者『明明還很早,沒必要這樣一直催吧』。

鐘面上的指針維持在漂亮的四分之一圓形狀,早上九點整,這是距離他結束晨浴經過大約半小時、距離他把頭髮吹乾,並梳理得整齊滑順經過大約十五分鐘、距離他刷完牙經過大約五分鐘的時間。

他腦中思緒一轉,想起樓下的自助早餐似乎是八點五十分開始排位、九點開始供應,這就不難理解為何進藤會頻頻出聲催促、而且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

 

畢竟,若是又遇上昨天那群碰巧是他們棋迷的團體房客,他們預想中的清閒早餐時間,可就又只剩下不斷的簽名和合照了。

 

思至此,塔矢出手扭開面前的水龍頭,再一次用熱水洗淨全臉,在最後掠起毛巾擦乾時,跟著朝外頭喊出聲回答。

 

「要好了!記得帶著餐券和房門卡!」

 

○●○

 

兩人接下來的對話地點,從雙人套間移動到了位於十樓的自助餐廳,從星期六的圍棋推廣活動首日算起、已經第三天招待他們的服務人員,相當熟門熟路地,替他們安排了能望見外頭景色的靠窗座位。

五分鐘後,原本光潔如新的桌面便被食物完全佔據,熱騰騰的香氣與熱氣一同蒸騰而上,然而,以同樣大小的兩只托盤為界,盤子裡頭所擺的菜色卻是截然不同。

 

「又吃拉麵?今天的湯頭聞起來真鹹,你加了多少醬油啊?」

對於對面人手上那只盛滿熱湯和麵條的大碗,塔矢的態度從那副語氣便不難理解,儘管話裡還是帶著沒好氣和無法置信,但早已經習慣這幅光景的雙眼,自然只是波瀾不驚地連眨了兩下。於此同時,他沒多等對方回答什麼,逕自又端起左手邊的玻璃杯,將裡頭的最後一口蘋果汁飲盡,鮮甜婉轉的味道環繞著舌尖,將每一個念頭都抹上幾分輕快。

 

他們因為連日大雪而被半強迫駐留的這間飯店,據說本家在當地就是以料理店揚名,再加上附近提供食材的農場都不出百里,最後被端上桌的菜自然是美味非常,只能說不愧是別名為豐饒大地的北海道吧。

 

「我一滴都沒加,今天是自釀醬油味拉麵啦!像你這種只吃沒味道食物的人當然不懂——喔不、是只吃奇怪味道食物才對,給我把那個拿遠點……」

進藤的右手跟著驟然轉調的話鋒,由筷子移向自己的鼻尖,誇張的手勢和神情直指塔矢托盤上的一只小碟,裡頭盛著滿滿的淺黃色小豆,每挟起一粒,就會牽出一條條細白的黏絲。

「不必你說,我很快就會把它吃完了,你知道不敢吃納豆簡直就像小孩子一樣嗎、進藤本因坊,我從小早餐就吃這些,我父親也是。」

不以為然地回嘴道,塔矢放下空杯,伸手將垂落到臉前的髮絲撥回耳後,再度捧起還餘下半碗的飯,他長年持棋的右手在使用筷子時也同樣動作俐落。

相較於進藤拿取的拉麵一大碗,在他面前整齊排列的菜色,雖說是相較的多樣,卻也簡約而了然——白飯搭配納豆和醬油海苔,飲料是蘋果汁和牛奶各一杯,最後還有一小碗摻了切片蘿蔔、洋蔥、鮭魚和豆腐丁的味噌湯,無論營養成分或者份量都搭配的恰到好處。

「喔?你該不會要說天天吃這種東西會讓棋力變強吧、塔矢——名人?餐廳既然準備了拉麵,那沒有人去吃也就是浪費了啊!」

「好吧,我希望你不是期待我稱讚你懂得愛惜食物,因為我不會這麼做。」

 

作為這個話題的結語,塔矢這句冷靜、卻足以迅速燃起對方怒火的話,最終只收獲進藤一記充斥不滿但沉默無聲的白眼,大部分的原因,是一陣源自於餐廳加入大量新客人的嗡嗡騷動。

 

「……你要是以為我會在這裡發火,然後讓全餐廳的人都發現進藤本因坊坐在這裡吃拉麵,那你就錯了,塔矢亮。」

在吃掉最後一口麵條、並捧起瓷碗大口喝湯之前,進藤用著他打從住進飯店以來最鬱悶的聲音喃喃說道。

 

必須承認的是,十三年來的相處時光,也沒讓他能完全做到,對塔矢亮這些犀利且絲毫不留情面的評價產生情緒免疫,時間所帶給他的,不過是學會如何在反擊時,別將場面鬧大,以免產生任何難以收拾的後果。

 

大約與進藤的進步同步發生,歲月的洗鍊也讓塔矢亮在某種程度上收歛了許多,至少,在對方先宣告休兵的場合,他窮追猛打的力道已然大大地減輕。

但理所當然地,這也並不代表他完全改去了說話真切卻不中聽的習慣。

 

「我並沒有這樣以為,不過我以為你應該不想再繼續跟我爭論這件事情,而比較想要來下一盤棋,難道不是嗎?」

在挑出蔬菜細嚼慢嚥與喝下湯汁,這二者交替的頻率相當合宜的情況下,幾分鐘過後,在進藤鏗鏘放下空碗的同時,塔矢總算用完他面前的最後一道料理,他隨手按下設於桌邊的服務鈴,好讓侍應能即時前來,將桌面進行整理並送上飯後飲料。

出於某種從十三年前逐漸培養至今的默契,他知道此刻進藤光自是不必他多說、而在他話尚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轉過身去,從掛在椅子上的背包裡拿出上回在棋院添購的磁鐵圍棋旅行組。

——而他的預測,也的確,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落空。

 

窗外,雪花細緻而密集地持續降下,逐一漫劃出今年份的純白色冬景,至於隔著一道透明玻璃、與之巧妙相對的,是屋內交替著輕響的落子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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