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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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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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pia—その背中を叩かれ

*今日狀態:lohas>慎吾郎=慎剛

*甘い坊カビチョス、流れやすいゴロリン、服バカクソ野郎大変ですね(笑)



天氣實在好得過分,就連稱其為雨過天晴都偏離事實,但這絲毫沒有妨礙久違的公開舞台和新歌發表所帶來的愉快氣氛,太陽在預期的時間升起之後,熱度便絲毫沒有要減弱的跡象,如同整場活動從頭到尾情緒都處在巔峰值的草彅剛;唯一能說美中不足的,大概是稍嫌風大了點,而關於這個部分就肯定得問問稻垣吾郎的意見。

然而在最後的發言環節上,慎吾經過考慮,還是選擇了預先準備好的那些中規中矩的內容,沒針對這件事情說任何打趣的話。

這其中有一半是出於身體真切地感到疲倦,另外一半……就多少帶有一些肯定會被當事人狠狠拒絕的體貼之情。

『少騙人了!明明就在忍住不偷笑你是不是以為我都沒看到?』之類的,大概會被這樣沒好氣地吼一頓吧。但如果是稻垣吾郎的話也肯定能感受到的啦?他隱藏在半開玩笑和捉弄裡頭的那些真心的關懷——如果感受不到的話,也不會讓他上車吧?雖然有一半大概是出於既然草彅剛都上車了,在眾多工作人員面前拒絕他顯得有些引人注目。

 

於是就變成了久違的三人共乘狀態,而且還是罕有地、當三個人擠在後座同一排的時候,由吾郎坐在中間。那原先是個絕對只有剛會自願待著的位置,這樣的慣例之所以會成立,原因也其來有自,並且就在之後的幾分鐘內便明白地揭曉了。

 

平衡的傾斜應該算是剛起的頭,他在三人上車的時候還是先靠著左邊坐的,幾個紅綠燈的距離後開始逐漸向中間傾斜,接著便熟門熟路地把頭枕到了旁邊人的手臂上,一邊把重心調整到舒服的位置,一邊仰起頭搭話。

「吾郎桑今天辛苦了——」

「剛也辛苦了,應該很累吧?花粉症有好點嗎?」

「應該有……?新買的藥還算有效吧,但是鼻子還是會癢啊……」

表情看上去就像被說了才想起有這檔事,還用單手往鼻子一頓猛搓,能對剛這副德性連一句罵人的話都沒,大概也只會有稻垣吾郎;見狀,態度居然還愈發關心起來。

「等到家之後趕緊洗個澡吧?衣服也得換掉才行,我又新買了個聞起來挺舒服的精油,之後分一點給你。」

「謝謝——!上次給我的精油也很有效呢,果然不愧是吾郎桑,懂超多的——」

「沒、沒有啦……也只是剛好拿到不錯的東西而已。」

「剛剛是先報了我家地址嗎?吾郎桑不急的話要不要上來坐一下,Kurumi也在嘛——可以嗎?」

「也不是不行啦,但我原本其實是想回家之後修剪一下花盆的……」

「好嘛……?」

「嗯……」

「——喂lohas,我還在這喔?」

 

說話的距離已經近得只差一點就能親上了,不,應該說如果不是他喊停說不定就真的親上了。要不是因為今天坐計程車,慎吾覺得自己可能連表情都沒能繃得住。這種無法上電視的表情就算只被一般市民看到一秒,都算是形象受損吧,而且根本來說還是因為旁邊那兩個明顯差個幾步就會幹出更讓形象受損的事情的傢伙。

他盡可能讓聲音像是節目當中那樣帶上笑意,彷彿他們只是一個不小心忘記此刻已沒有攝影機對著,處在沉默的空氣中就忍不住做點什麼好調節氣氛。

「你們不是吧?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要——」

「什麼?沒有啦,我們什麼都沒做啊,對吧剛……剛?」

沒有回應。大概也是去年開始,當真累得夠嗆的時候,剛會在工作結束後一聲不響地直接閉眼大睡,幾乎讓人懷疑那其實是昏迷,醒來的時候已經隔天下午的情況也有過,值得慶幸的是,發生的時候總會有他們兩人或者其中之一在場多少照顧著。

吾郎曾半開玩笑地對他說過『這是跟小時候慎吾學壞了嗎?』,他對此大翻一個白眼。

正經地說——他知道,吾郎當然也知道——這實在有點難笑出來,無論是照顧草彅剛這件事情本身有多麻煩,現在還要帶上一隻狗,或者如果真的是出於身體狀態變差,儘管本人一概否認。

「……怎麼辦?」

「沒辦法,等等如果到了還沒醒就你把他送上樓?」

「還真的都想好了啊?」

「不然我可抱不上去啊。」

草彅剛就這樣直接睡在人家胸口是可以的嗎?稻垣吾郎直接把事情全部推給我處理這樣是可以的嗎?

倒退回到幾秒鐘前狀況,他其實很想吐槽一句「睜眼說瞎話也該有個限度」,好直接把發言權又拉回自己身上,省得剛又說出什麼讓人更難圓場的話。好在這個問題此時也暫時不需要再擔心。

明明就真的沒攝影機在拍,為什麼他還非得考慮這些不可啊?啊——啊——這兩個人到底想怎樣——

 

「吶、慎吾。」

「幹什麼啦?」

「今天辛苦了。」

搞什麼啊,這次換成對我了嗎。他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畢竟也是不久之前才決定,往後如果遇到能夠感受到對方有大半是存著認真的心思在說的時候,就不要再繼續維持什麼『不熟』、『不只你討厭我我也討厭你』的人物設定了。

雖然慎吾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還是沒搞懂,稻垣吾郎這個人怎麼就能面不改色地把肉麻話說得這麼誠摯。果然因為是O型嗎?

 

「今天有你在真的太好了,我是說真的。」

大概是在進一步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在聽,那雙總是會在推特上被粉絲重點稱讚的黑色眼睛跟著臉一起轉了過來,他思考著該如何回嘴的時候,卻無法克制視線慣性地往對方下巴的鬍渣聚焦。

 

「……真的是每次看到這個鬍子就超想摸的。」

「——喂,我剛剛是在說認真的話!」

「我也是認真的啊,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剃掉啦?」

「才不剃呢……剃了馬上就會被問吧,『是不是因為香取君說了才剃的呢』什麼的。」

「呼呼呼。」

「不准笑啦!我知道你今天一直在忍著不笑吧、你以為我都沒看到嗎——!」

 

預期中的話終於被當事人說出口,讓他終於忍不住笑出來。

就算是音量讓前座司機都不禁回頭查看的笑聲,也沒能把在某人懷裡睡得安穩的某人給叫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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