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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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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ロハスーlovedoll01


*堪堪把坑撿回來寫

慎吾踏進草彅家時,只見沙發上坐著兩個稻垣吾郎。

一個穿戴得整整齊齊,另個則還一身睡衣和拖鞋,肩上披著明顯屬於草彅的一件大衣。兩個稻垣肩並著肩,頭朝對方的方向靠在一起,讓這副午睡的畫面顯得無比和諧。
這樣看來,按直覺選他應該叫醒的是穿睡衣的那個——才不是這樣!到底是怎樣!

他堪堪忍住大叫的衝動,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給在外頭車子上的草彅,那個幾分鐘前一臉純良地坐在駕駛座上對他說「吾郎桑應該還在我家裡,我們去接他吧」的傢伙。

「那是你家吧?幹嘛不你自己上去?」

他沒好氣地抗議,但對方彷彿不覺得這樣的安排有任何不妥似地,反倒還以困惑的眼神。

「我要顧車嘛,遇到警察還算好,畢竟還是很怕被拍到。」

所以就說,為什麼普通的去工作也要開古董車啊!
這句吐槽被慎吾忍了下來。更不用說他也覺得眼前還有很多別的重點值得他一一提出糾舉。他不想在節目收錄之前,就為了這種相較之下其實隨便怎樣都好的事情和草彅鬧起來。

電話播出去之後,畫面立即顯示通話中。大概是打給經紀人傳達不需要派交通車去各別接送他們的事情。慎吾掛掉電話,再度把注意力轉回眼前這幅超現實的畫面。
但除去剛看到時的過分震驚,他也很快就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稻垣吾郎正與一具根據他本人的形貌所製作的人偶睡在一起,靠近點看,光線打在人偶上反射出的光芒,似乎要比真正的皮膚來得更亮一些。不自然的光彩。
出於好奇,慎吾忍不住伸出手背去碰了碰,像是裡頭摻有某種亮粉的肌膚果然沒有象徵生命的溫度,卻異常柔軟,被手指一戳甚至微微地凹陷下去,又隨即因彈性而恢復原本光滑的表面。
做為對照組,慎吾又往沙發上的另一個稻垣出手,但這回可就沒那麼小心翼翼,且目標並非皮膚,而是——

「抱歉慎吾——!我是不是忘記跟你說goro的事情——」

屋子主人唐突地打破沉默,開門和說話時的大音量也把沙發上的稻垣喚醒過來。

「「剛?」」

「——說話了?!」

一邊是正朝他的方向走來的草彅,一邊是沙發上的稻垣們。慎吾轉過來又轉回去,差點就把自己脖子給扭了。

「對呀,因為是最高階的訂製品嘛。」

稻垣被他的反應弄得笑了笑,用彷彿在稱讚寵物表現良好的口吻說道。而慎吾一時沒能接得上話,延續了這話題的是一臉不知為何顯得既開心又有些可惜的草彅。

「對呀,真的真的很像!但能說的話還是很有限,而且有些語氣上的差別還是做不出來……如果吾郎桑願意幫忙的話一定可以——」

「所以剛覺得『他』更好嗎?」

儘管稻垣的表情沒太大變化,但站在一旁的慎吾卻馬上聽出了語氣當中的情緒。大概有一半是起床氣吧,他暗想。
如果是作為戀人,如果是心情變化始終維持恆定、並且能夠輕易控制的稻垣,說不定有人會覺得更好呢——但大概不包括草彅剛吧。

「誒!沒有啦怎麼可能?吾郎桑就是吾郎桑啊,跟goro是不一樣的嘛。」

「是嗎……」

簡短的回答,聽不出是接受了這個差勁的解釋或者仍然不服但姑且擱置問題。
只見眼前的稻垣逕自結束對話,丟下一句「我去準備」便留他們幾人在客廳,慎吾才總算想起自己剛才打電話給草彅時要說的事情。

「是說Tsuyopon。」

「嗯怎麼了?」

「『那個』……是怎樣?那是什麼東西?」

他琢磨著用字和語氣,最後還是選了那個聽起來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在問什麼的說法。

「你說goro?那是我買的啊。」

「你買了一個跟吾郎醬長得一模一樣的……娃娃、人偶?那個算是什麼啊?」

「那個系列的產品是叫lovedoll啦,大概當作娃娃也可以。」

「然後……取名叫goro?」

「嗯!」

「……吾郎醬沒說什麼嗎?」

「要說什麼?」

草彅望著他的那副困惑的表情,幾乎要讓慎吾以為自己真的問了一個笨問題。但仔細想想,確實他也不曉得如果自己是稻垣,當看到這具按自己的相貌聲音訂製的情趣人偶時應該要對眼前的訂製者說什麼。

「……沒說什麼就好。」

他最後決定放棄深入瞭解,就如同過去他對於草彅的那些有或者沒有與他分享的新興趣——酵素、生活健康習慣、自行開發的養生料理食譜——這些部分通常會成為對方與稻垣之間的交流內容,那麼,這具人偶大概也是一樣吧。

「剛——?你來一下好嗎?」

「哦?怎麼了?」

不遠處臥室傳來的呼喚把草彅叫離現場,客廳就剩下慎吾,與單方面地讓他感到十分尷尬的稻垣人偶。他發現自己就是無法如那兩人一樣自然地稱呼『他』。
但無庸置疑地,『他』不僅是與稻垣相似,本身也是相當精緻的存在。

慎吾坐到沙發上那個剛剛稻垣睡覺的位置,近距離地觀察著『他』的五官。剛剛他已經有摸過的細緻皮膚,顏色像是上了妝的微紅嘴唇,那雙眼睛的形狀、大小、眼尾微彎的弧度確實與稻垣一模一樣。
他從圓而亮的深黑色瞳孔裡看見自己詫異的臉,這才發覺自己離『他』太過靠近。平時他與稻垣就絕對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沒錯,絕對不可能。

「我還以為你會試著吻下去呢。」

稻垣的聲音猛然在他耳邊響起,一時之間他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人偶,上下確認聲音發出的位置,接著感覺到肩膀被後面站著的誰拍了拍,才看到已經換上出門打扮、嘴角彎曲的弧度太過誇張而明顯是在忍笑的稻垣。

「goro嘴唇的觸感很好哦,可以吻看看呀?」

「……你親過?」

「當然沒有,我是聽剛說的啦。他說「好像還有點甜甜的,會讓人感覺超級害羞喔」!」

稻垣模仿當事人的語氣的方式,讓慎吾輕易在腦中想像出畫面。他當然偶然撞見過那兩個人在樂屋裡親熱的場面。
草彅認真起來帶著『那種』意圖的親吻,通常都從讓人猝不及防的靠近開始,然後用單隻手抓住對方的肩膀,將自己的嘴唇輕輕貼上去,開始介於吸吮和啄食之間的動作。這一套不久前貌似也在某電視劇的吻戲裡被照搬過去使用過——但他為什麼要想像這種事情?

「人偶的嘴唇怎麼可能會有味道啊!」

「對啊,我也是這樣說的。但他堅持。」

稻垣認同地對他一聳肩,正要走到玄關處的衣帽架去拿外套,就被從後方冷不防地揣住。
然後慎吾方才腦中才想像過的畫面,又在他眼前上演了第二遍,更加真實的、有當事人協助進行配音增添臨場感的版本。

他在感到完全看夠了、而當事人卻沒打算停下的時候轉過頭去,與沙發上的稻垣對上視線,與『他』同樣無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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