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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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子博放著不能描寫的種種東西,密碼固定是主博名稱(英文七字全小寫無空格)

Paripiaー初め


*after生放送
*如標題,混亂邪惡的CP,還有森吾郎
*R18後續我等著腦袋裡畫面有了就寫←

從交通車下來、直到踏進大樓電梯的那幾秒鐘裡,夜裡的冰涼空氣總算讓草彅稍微消停下來,不再嘟嘟囔囔地抱怨那件事情。

他們先後在玄關換上拖鞋,踏進香取家客廳,迎接他們的是和上次相比似乎變得更多的雜物,堆積如山。沙發旁的地板上立著一箱已經拆開過的All free60罐裝,明明是兩天前才送抵的贊助商年節贈禮,目測卻只剩下一半左右。

稻垣看著慎剛兩人熟門熟路地在茶几上清出空間,將手上的速食外帶紙袋全數放下,然後一左一右窩進長沙發裡,很快找到舒服的位置。
他感覺一股幼稚而毫無辦法的妒忌感浮上心頭,但又很快地消滅了。
他知道慎吾的視線正帶著惡作劇意味地瞟過來,於是乾脆就不脫下大衣,就這麼站著掏出手機查看。

「吾郎桑——過來嘛!在看什麼?」

「嗯?沒什麼。」

「LINE嗎?誰傳來的訊息?」

「森君,說新年快樂。」

回答的語氣愈是保持平淡,從沙發上那兩人又羡又妒的目光裡獲得的愉悅感就愈是強烈。
72小時生放送後至今,稻垣依舊是三人當中唯一與森保持著聯繫的人。這在他發推特公開之後,早已不算是秘密。
至於不僅只有訊息往來、私底下單獨碰面的次數也不算少,這就是在稻垣看來完全不需要分享給第三人的部分——除非他突然想要分享。

「那、我差不多可以走了吧?要說的話都已經差不多的話……?」

「誒!太快了吧,明明是今天生放送的慶功宴的說!」

「反正也只是要喝啤酒跟看電視而已吧?你跟慎吾慢慢聊也很開心呀。」

「吾郎醬……在嫉妒嗎? (^〜^○) 」

先一步從用字當中聽出端倪,慎吾在探頭朝他出聲的同時,又朝剛的方向挪動了一點。這副反應, 讓稻垣確信他原先心裡對剛生著的悶氣,大約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

『新年初吻』的環節,在事前討論會上他們是不知道的,估計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剛私底下被STAFF告知,但找來的嘉賓人選、再加上先前72小時電視的經驗考量,倒也不是太令人意外。
這種稍嫌過激的突發飯撒,至少他們大部分的粉絲是已經習以為常了,也只有少數網路新聞會加上聳動標題、寫成意圖引人注目的報導。

稻垣自己,是並不把這種遊戲放在心上的。節目效果歸效果,只要是不會造成實質傷害的玩法,都秉持著不激烈反對亦不積極鼓勵的態度;至於剛,在PUSMA裡鍛練出的包容度,總讓近期那些大尺度企劃紛紛第一個落在他頭上,本人倒也一笑置之;但從慎吾聽著那些抱怨,一臉沒好氣地苦笑卻擠不出安慰的話,那誰都看得出來寫著『你倒是拒絕啊』的表情,顯然,這事還是有些難收拾的。

「才沒有呢(^_^)」

他淺淺一笑地回嘴,同時轉開視線,朝沙發上剛的那一方走去,但作為目標的五歲兒,卻反倒錯誤地解讀了他的話。

「咦!沒有嗎!吾郎桑覺得我被別人親了也沒什麼嗎!」

「這個嘛……剛覺得介意嗎?」

他在沙發扶手處彎下身,將自己的嘴唇湊近剛的,卻蜻蜓點水地吻在對方的左邊臉頰上。

「真要我說,是剛太沒防備啦!」

「才、才不是……!」

「就是啊——到底是怎麼活到43歲的?」

「為什麼突然都批評我啊——?喂——!」

剛在話語之後發出的大吼,倒和突然被慎吾郎聯手針對沒有任何關係,而是就在他還一頭霧水地試圖抗議時,慎吾郎一前一後地在他的視線上方包夾住他,笑得同樣意圖不軌地吻了起來。

原本只看得見一小截的白皙手腕,從深色大衣袖口露出更多肌膚,貼在花紋奇特的高領毛衣上,纖細靈活的指節攀緊了布料;厚實而溫熱的大掌難得貼心了一回,沒有順勢出手玩弄那頭膨鬆的軟髮,而是佯裝深情地捧住對方打理得光潔的雙頰,以加深這個表演性質大過實際意義的吻。

比起曖昧,這兩人更像是在比賽。比賽誰能在一個行為裡、短短的幾句話裡,逼出對方的情緒和真心。

——順便撩一把平時實在讓人操碎了心的,那個傢伙。

「……你沒伸舌頭啊?」

「我以為你會的啊……」

一吻之後,甚至還交換了毫無浪漫可言的話。彷彿剛剛的只是一齣表現讓人不甚滿意、應該休息後再來一遍的短劇。因為事前討論不夠充分。
但要激起草彅剛的反應,這種程度的倒也已經足夠。

那副一時之間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該生氣、嫉妒、還是害羞的複雜表情,配上誠實地變得通紅的臉頰。
既好笑又可愛,今天放手讓慎吾一個人獨享的自己,簡直大方過頭了。稻垣竟禁不住地想。

「你們是搞什麼啦……」

「就是キス初め啊?」「嗯,キス初め。」

「那……太狡猾了吧。搞得キス初め是跟迪諾桑的我超可憐的……」

「沒關係啦,因為Tsuyopon接下來的很多初め都會是我的了。(^~^○)」

「嗯,加油吧。(^_^)/」

完全無視慎吾炫耀式地將剛整個人圈抱起來的姿勢,稻垣最後一次查看手機,隨後放進口袋,拿了旁邊矮凳上的皮包便往玄關走。

「誒,吾郎桑真的現在就要走了?」

「嗯,因為森君說車大概一分鐘後就到樓下了嘛。」

「「啊啊?!」」

回話的幾秒鐘之內他已經穿好鞋,圍上長寬厚度都足以蓋住口鼻的絨布圍巾,推門離開。

「新年快樂(°▽°)(°▽°)(°▽°)」

freetalk—

寫這篇文其實是因為我!有了喜歡的同擔太太但是我不敢表白,寫著寫著讓我燃燒愛與勇氣的(´;ω;`)
@春寒料峭永無島  快幫我一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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