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Welt.

吃的CP越來越多,請愛用歸檔和標題的CP標註避雷感謝。
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子博放著不能描寫的種種東西,密碼固定是主博名稱(英文七字全小寫無空格)

Paripia—誰が——(END)


*CP十分混亂,中立邪惡←
*72小時本音電視後

那場LIVE結束之後,最讓人鮮明的記憶大概是握手。

現場應募而來的觀眾有720人,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地方演唱會結束之後的那樣,他們從舞台先後下來,準備好的位置放了三張椅子,但誰都沒去坐。握手會當然是站著進行的。那是當然的呀。
攝影機沒在繼續拍之後,許多原先不可能的NG話語便逐漸被一一喊出來,到最後連經紀人都加入他們一起打招呼。
為什麼變成四個人的握手會了啊。慎吾趁著粉絲的隊列前進時,視線朝身旁的幾人飄去,恰好和吾郎對上,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一模一樣的吐槽。彷彿感應到空氣中一瞬間發生的共鳴,站在吾郎身邊的經紀人朝他們瞇了瞇眼睛。不很認真的還擊。
於此同時——

「草彅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

「哦哦?謝謝!謝謝妳的支持……」

被表白的五歲兒露出十年如一日的羞赧神情,向面前打扮時髦的女孩致謝。雙方對視的時間稍嫌過長,過分熱切的氣氛,幾乎要讓旁人都跟著不好意思起來。

『喂喂喂——搞什麼啊?』
『不是吧……』

在本人意識到之前,香取和稻垣又一次目光交會、交換了一模一樣意味深長的笑容的畫面,就這麼出現在推特上了。

「你們又在想什麼都不告訴我的事情啊——?」

交通車上,坐在中間的剛左右手分別攬著他們,不滿地大聲抗議。
之後的慶功宴也幾乎就像是握手會,他們和各路工作人員一一握手致謝、拍照留念、碰杯,彼此之間幾乎沒有對話的餘裕。
而沒有人盯著草彅剛的後果就是,他又喝得稍微多了一點——在本人自覺地有所節制的情況下地——稍微,多了一點。

「哈——?」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想裝傻喔——!都有照片了!」

剛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考慮再三,仍舊無法決定該向左倒掛在慎吾肩膀上、還是向右倒去躺吾郎的大腿,最後就變成身體一邊扭來扭去、雙腳一邊啪嗒啪嗒地踢個不停,而且還抓著手機刷推特找照片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無論他們之中的誰來說都是沒用的。
吾郎一旦發出輕微抱怨,只會招來更多的撒嬌;慎吾如果假裝生氣的動手,說不定反倒鬧得更厲害。
只能慶幸,前座還有極具先見之明、決定要親自送他們到家門口的經紀人。

「剛,車子要翻了。」
「嗚嗚嗚嗚嗚……」

多年累積下來的威嚴,化為一記眼刀便收到意外的效果。但也可能是因為,喝醉的剛今天個性恰好退回到他們最被嚴加看管的、三天兩頭受罰挨揍的、年齡數字正要從一字頭跨越到二字頭的時候。

證據就是,方才找好位置消停下來的剛——最終選了大腿——馬上完全沒學到教訓似地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生疏且大膽,欠缺考慮卻又明顯經過算計的確信犯。一如過去那般。
第一個目標,是面前正好處於視線範圍的,吾郎的皮帶。

「喂喂喂?喂、等一下、停手——剛——!」
「嗚嗯嗯……吾郎桑、很香……」
「——是在聞什麼東西很香啊!」

這用字遣詞實在太讓人抓狂了。慎吾大喊著吐槽,完全無法控制音量,手也跟著過去加入,試圖把人給拉開,不料卻忘記該把臉保持適當距離,登時就被那張上一秒還咬著金屬扣環的嘴毫無預警地親上。
先是牙齒直接對撞,還來不及抗議,連舌頭也開始胡攪蠻纏。
剛喝醉了就像睡著的嬰兒——姑且不論他大部分時候都只是裝睡——體重增加,平時輕巧的身板頓時變得難以推開……不排除心理因素影響。

『草彅剛的吻技有這麼好嗎』,『這些到底都是誰教他的』,『咦好像是我』,『不不像這種亂七八糟的絕對是稻垣吾郎』。
慎吾的腦海裡正有一連串念頭風風火火地跑過,搖搖晃晃的車卻停了下來。他越過剛的肩膀從窗外看出去,從略感陌生的大樓外門,辨認出大概是稻垣家。

右側門緩緩地滑開,吾郎拎起腳邊的隨身行李,下車的同時低聲朝前座道了晚安。即便嘴上說累得不行,那副身影也已然恢復成體面得令人火大的模樣,唯有確實放慢了速度的下車動作顯得實誠。
相較起來,原先還趴在車內另一方向朝另一人吻個沒完的傢伙,迅速轉身、緊接著不知該算抓還是抱總之是撲過去的華麗特技,簡直就是快過頭了。

「不要丟下我——!」

好在剛這次撞上去的位置都是柔軟的布料,要是碰在吾郎的關節上,估計兩人就會雙雙在馬路邊狼狽地摔作一團——但有鑑於吾郎佯裝光鮮而挺拔的形象的的確確全然是佯裝,這椿慘案還是眼看就會在一分鐘後發生。
慎吾別無選擇地跟著跳下車,把左右各晃了兩下的那兩個人都抱住,加上多一人份的重心,才堪堪踩穩了腳步。

「他、剛剛、不是喊『youtuber』吧……?」
「好像、應該、不是……」
「這時間、應該沒什麼人看、嗎……?」
「……已經沒有攝影機在拍了啦……」

抵著彼此膝蓋岌岌可危地維持住姿勢的兩人,才交換了幾句完全不在點上的笑話,便見眼前的車已經關上門揚長而去。

「嗚唔唔唔唔……」

像是吃了太多飼料的金魚一樣,鼓著雙頰發出怪聲的剛,用鼻尖蹭了蹭吾郎胸口皺巴巴的襯衫,壓上去試圖埋進去更深——很遺憾地沒有能供他埋進去的胸部存在——最後妥協地靠著垂下的針織圍巾,笑著閉上眼睛。

「……總之先上去吧,十樓,對吧?」
「完全不是,說得好像你每天都來一樣。」
「噓。」

END

freetalk—

我也不知道後續寫不寫,我不知道←
寫之前看了 @春寒料峭永無島 的更新,腦內假設的是幾小時前的情形。
想像了一下絲綢睡袍覺得內心變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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