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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用Ainsee中譯的安西子、簡稱安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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ロハスーロンドンハート1

夜01

 

五人並肩踏出攝影棚時,已是日落西山。幾個鐘頭前,趁著畫面檢查的空檔發下的午餐相當符合英國本地作派,幾個乾癟得可憐的三明治。以正常成年男性為基準,這簡直稱得上是蓄意使人挨餓,更不用說他們之中還有個每天身高都在持續發生變化的成長期少年。

 

「豬排咖哩。」

「牛丼特盛。」

「烤牛排。」

「叉燒拉麵。」

「肉!」

 

當經紀人把他們逐一趕上交通車、問到「晚餐想吃什麼」時,回答就像是這樣,完全無法達成一致,唯一的共識就是肉類料理,所以他們全體都被載到旅館對街的義大利餐館,卸貨似地扔了下來。位置早在中午就預訂妥當,角落處的隔間包廂,那是倫敦近郊在米其林美食指南唯一榜上有名的餐館,食材講究而份量過人,這安排讓他們沒有任何選擇或者挑剔的餘地。

顯而易見,一旦到了海外便得同時身兼最高責任者和保母二職的經紀人,相當地記取了前幾天的教訓,並效率極佳地採取相應的對策。

 

餐桌上,有了美食作為最佳潤滑劑,原先因飢餓導致的緊繃氣氛也跟著雲消霧散。

 

「明天就沒有拍攝了吧?」

木村在喝湯幫助消化與賣力地咀嚼之間問道,詢問的目標明顯針對他對面座位的中居。有了這一停頓,他面前盤子裡的肉丸子義大利麵,這才減緩了消失的速度。

「是啊,上面說待在房間裡休息也行,但有個廣告的試鏡機會,拍攝進程能趕得上飛機,讓我們能去就去試試。」

表達可能性的句式一旦被用在工作上,那就是語氣姑且保持溫和的肯定,沒有推辭和婉拒的餘地。如此說著的中居,手裡的叉子同時飄向了他右手邊的位置,從吾郎手裡的披薩上頭劫走一大塊餡料,毫不講究地大吃大嚼,讓那團烤得香味正濃的肉丁,不由分說地便消失在他嘴裡。

而後者甚至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滿,只是挑了挑眉,便將失去主角的餅皮捲成一捲,往桌上幾乎沒有人動過的番茄莎莎醬沾了沾,分成幾小口地嚥下去,隨後接著中居後面開口。

 

「我能不要去嗎?有幾個約會——」

「什麼——?誰?吾郎醬、是不是昨天酒吧裡的那個——」

「喬安娜小姐的經紀人前幾天聯繫了我,說她到下週都會待在倫敦,想要見個面。」

慎吾興致高昂的探問被直接地打斷,但吾郎的這番回話,與方才木村的態度相同,同樣是說給中居聽的。

 

喬安娜‧帕庫拉——與他倆在三年前在一部電影裡共演的波蘭籍女演員,然而就事實而言,與受到導演欽點的吾郎相較,中居的出演多半是順水推舟的結果。一個誰上場都無所謂的小角色,在簡單得幾乎只有形式意義的試鏡後,便落到主演吾郎的同團成員頭上。電影因題材和情節安排,上映當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為他們正處於上升途中的人氣增添一筆佳績。

吾郎所說的飯局,名義上是由演員提出,背後自然有導演的參與,不是能夠隨意推辭的邀請。他特意把這件事情在五人到齊的飯桌上說出來,無疑也帶有交涉這一趟海外之行眾人工作分配的用意。這一點,無須他再加以點明,中居自是了然非常。

 

「所以,吾郎去吃飯,那試鏡就——木村、你帶慎吾去咯?」

「中居君呢?」

「笨——蛋,我去的話誰來跟製作人吃飯?」

「我跟剛仔可以啊!」

「不要胡說了,笨蛋。快吃,等等回房間之後你還要背台本吧?」

 

慎吾聽話的程度,近期逐漸與年齡的增長開始呈現反比例變化,然而中居身為隊長的威嚴和管理方針的變化速度更甚。他用一副畏懼與服從參半的表情低下頭去,閉上嘴乖乖地將自己面前的豬肋排一一裹上黑胡椒蘑菇醬,好確保接下來的每一口肉都一樣鹹。中居狀似滿意地看著他動作,目光朝下瞟了自己早已吃得乾乾淨淨的盤子一眼,接著再次更換了注意的對象。

 

「剛,那你——」

「怎麼,我會也帶剛一起去試鏡啊?」

「啊、不,木村你和慎吾要去的試鏡是一樣的地點,剛要去的在其他地方,我本來要讓吾郎和他去的,現在這樣的話……」

「不能我們一起行動、先後過去嗎?」

「時間撞了啊。」

「那……」

 

話已至此,吾郎再怎麼裝傻,也能感受到中居詢問的視線再度朝他投來,雖然比昨晚多了些商量的成分,但當加入了看上去完全吃飽、注意力全盤專心在正事上的木村,這哪裡還有他猶豫的空間啊?

 

「我和剛去,吃飯約後天也行吧。」

 

於是,隔天的行程就這麼定了下來。

但草彅剛不是一句話都還沒說嗎。吾郎瞥了一眼他身旁的位置上已然空無一物的餐盤,盤子後方坐著的人察覺到他的視線,唇抿了起來,拉成一個淺笑的弧度。

吾郎馬上便明白過來,那意味著對方今晚又會準時地帶著枕頭,出現在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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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五樣食物,其實我真正想吃的是咖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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